木匠当过学徒,他有天分,肯吃苦,就是嫌出师时间太长,于是东一挂西一家的找营生,倒是赚的不少。
郑樟现在还身强体壮,每日都有收入,何大娘平时没事儿种个菜,收获了能拿到街市上去还钱,春杏有刺绣手艺,也能贴补家用。
这一家三口每人都有收入,按理说日子比姜家过的还宽裕,郑樟怎么还去打铁铺子里搞“兼职”?
打铁铺子可累人,同样是体力活,码头扛包的只管把重物扛在后背,来回走就成了,铁铺却不是,除了两条胳膊两只手时刻得夹着铁砣,眼睛还得看准了火炉和打铁师傅塑形时的重击,一个弄不好可能就烫了手、敲断了骨头。
虽然工钱高,但却是不好干的。
姜阮犹豫了一瞬,还是问道:“怎么要去做那活计?”
春杏抬手抚了抚额间的疤痕,叹了口气,“我已经十八了,照理该找婆家,可是我这疤……”说着她红了眼眶,声音也带了些哽咽,“我爹说多挣些嫁妆给我,以后嫁到婆家不吃亏,我知晓打铁那不是个容易的活儿……”
姜阮想不通,郑樟为人精明,怎么偏偏在女儿婚嫁一事上犯了糊涂。
多带些嫁妆嫁到婆家日子就好过了?古往今来,有多少男方家占着女方家的嫁妆好吃懒做,却还是虐待媳妇的事情,官府是不管家事的,求助无门,到最后往往是“人财两空”。
姜阮越想越闹心,打算“多管闲事”一回,就给春杏连编带诌的讲了好几个负心汉的故事,听得对方深深皱眉。
半晌,春杏幽幽的说道:“阮阮,你好像变了。”
明明之前说女儿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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