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货商也可在原来的基础上谈谈价格,是给价降低一些呢,还是多送些添头呢,这都是生意场上默认的规则。
姜阮心里明镜一般,嘴上却笑着客气,跟田掌柜互相商业吹捧了一番,然后收拾东西带着演员们离开。
大家都是商人,在商言商嘛,她倒是不怪田掌柜,不过,十两确实不太够意思,于是临走时多顺了两把古筝。第一回 演出前姜阮找他“借”了两把琴,第二回也就今天的演出前,因女团表演形式有变,她又“借”了两把古筝。
这个朝代一把古筝,只是中低档普通木质材料琴弦便要五两银子左右,四把就是二十两。
田掌柜小钱不在意,比如十两银子以下,可如果是二十两,足够叫他肉疼一番。
姜阮借琴的时候半开玩笑般说了句“掌柜的今日赚得钵满盆满,两把小小的琴必定不放在眼中”,田掌柜“闻歌知雅意”便知道她对营收有数,想来是对十两银子的添头不甚满意,他只得“忍痛割爱”。
还要靠人家越时团队赚钱,能如何呢?给就给了吧。
姜阮一行人离去后,酒楼的客人也差不多走光了,只有二楼一间包厢内的客人还未离去,半晌,他们打开门走了出来。
两个跑堂进屋去收拾桌子,走在那位贵公子后面的侍从随手打赏了他们两块碎银,常年在酒楼里当值的跑堂过手的银子不少,只是最后都到了掌柜的钱匣子里,他们手里捏着碎银子,只手一掂量就知道大概有个二两左右。
京城第一楼中的跑堂月薪在京城这地界儿算是高的,一月能有一两半银子,客人打赏的不必与酒楼分成,他们自己收着就好。眼下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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