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达到峰值,转年秦母又怀了第四胎,孕期时找大仙儿看过,人家说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她满怀期待,然而,等孩子落了地,她打起精神来掰/开/腿一看,得,又是个闺女。
第四次希望落空,秦母收到了严重打击,相比对前头三个姑娘还有怨怼,对这第四个,她的态度可以说是冷漠了,不管不顾不问不闻。
秦母是一年一胎的产量,不到五岁的秦琴便要照看妹妹,稚龄的四姐妹与其说是谁把谁拉扯大,倒不如说是互相依偎着成长。
在秦画八岁时,秦父包工在京市发了家,将老婆孩子都接了过去,没几年秦母又怀孕了,这次生了个儿子,她喜极而泣。可能是因为有了儿子,她逐渐的对闺女们关心一些。
日常“批/斗”的尖酸话语从“姑娘家有什么用”“全都是丫头片子,真让人心烦”“废物蛋一个”,变成了“吃饱穿暖”“美容觉要睡好”“原来的名字太俗不好听,给你们重新起一个”。
最初姐妹几个还以为她是良心发现,可当听到“嫁个好人家能给儿子帮扶”后,霎时间,如坠冰窟,原来她们几个就是为了给弟弟谋前路才配得到母亲的一个好脸色。
回想前世匆匆十几二十年,生而为女,好像就是错的。
院子里姜阮说话的声音响起,姐妹四人从遥远的思绪中被牵出,而后眸中闪烁起名为自信的光芒。
不,她们没有错,错的是重男轻女的腐朽观念!
姜阮在院子里找了个小马扎坐下,宋赫李香梅站在她跟前。
她让两人找地方坐下,这么杵着跟两座大山似的,搞得她还挺有压力,等两人坐在一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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