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余年来“第一楼”的名声却不如上代了。
每每寂静的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想,他爹有所建树,他爹的爹也有所建树,就他没有!好似心底万千雄心壮志不得抒发,化成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肺,但他不能崩溃,只得每日挂上假笑面具,对着还来酒楼吃饭的客人们嘘寒问暖,打诨卖笑。
姜阮的那句话撕开了田掌柜风平浪静的假面,让他的野心暴露出来——
大丈夫谁不愿有所作为?!
干了!
田掌柜咬了咬牙,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原则,他一拍桌子,“行!五十两就五十两!今儿个我田发财就拼他一把!”
姜阮诧异了一下,她原本以为还得再费些口舌,没想这就成了?
其实要是不成她还准备了方案二,就是麻烦点,准备和酒楼进行当日分成,不过这个只是万不得已的备用选项,因为这场子里没有自己的熟人,具体营收她也不好计算,业绩有可能会被吞。
不过……田掌柜大名居然叫田发财?啊哈哈哈哈哈。
姜阮憋着笑,正经道:“田掌柜有魄力!那就提前祝咱们合作愉快——”她下意识的站起来想伸出手跟对方握手,又猛然间想起自己是在古代,人家不兴那一套,于是话音一转,“我们越时娱乐团队一月在酒楼演出四回,七日一回。”
田掌柜一听,捏起眉头,“七日一回?不是每天都来?”他还想着从明天开始,每日的业绩都翻上几倍呢。
姜阮似笑非笑道:“饥饿营销您听说过没?”
田掌柜摇摇头,姜阮给他简单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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