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价格震得一哆嗦。
五十两?!怎么不去抢!
他的面色十分为难,“姜小姐,这五十两实在是……”
五十两的价格不是信口开河,第一楼不是街边的狗食馆儿,主打菜价中低档要五百文,中等偏上要一两银子左右,再往上还有几两银子一盘的菜品,京城地界是天子脚下,富贵人家太多,不管是请客还是随便吃吃,能走进楼来的都不会在乎这点九牛一毛的饭钱支出。
姜阮预计,田掌柜每日流水能达一二百两左右,有了越时团队的表演加持,大概能到三四百两左右,抛去成本支出,净落个二百两大概不成问题,她要个五十两不多。
她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道:“想想今日落在您口袋里的真金白银,还有以后酒楼能打开的知名度,田掌柜,一传十十传百,您这第一楼说不准没多少日子就能开出第二楼,第三楼了,更没准以后大周的遍地都是您的酒楼,田家家业必定能在您的手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虽然团队现在的经营模式有点像现代的“五月花乡村文艺团”,但姜阮打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走低端路线,来钱快是真的,可今后提不起价也将会是事实。
田掌柜心里琢磨着这五十两的“天价”,陷在请还是不请的艰难抉择中,当他听到姜阮的那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时候,心头猛然一震。
田掌柜的祖父是个厨子,年轻时打拼出一间酒楼,他父亲的厨艺得祖父真传,青出于蓝,名动四方后引得宫里贵人来吃,贵人尝后当场赞了一句“此间堪称京城第一楼”,田掌柜没有天分,做饭一般,只能单做掌柜让酒楼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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