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老太太别太着急下来见人,自己也上了楼。
只剩下二人,任时让刚看了他一眼,程闻疏就立马抱了上来。
他抱着她坐下,人在她身后,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脸侧,承认道:“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像昨晚那样对你,昨天晚上是看你去见了陆叙,我吃了醋。”
任时让也不回头看他,说:“我想去趟洗手间,谁去见他了。”
程闻疏微微停顿,问:“只是想去趟洗手间?”
任时让说:“我都快要不记得陆叙长什么样子,没兴趣专门去见他一次。”
程闻疏终于露出从昨天晚上起到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他将脸与她的贴在了一起,问:“听楚越说,要给他办接风洗尘宴,给你邀请了吗?”
任时让实话实话:“给了。”
程闻疏询问:“那你去不去?”
任时让说给他听:“才不去,我和他又不太熟。”
程母关心情况,从楼上悄悄下来,站在楼梯上,向下探望,就看到二人脸贴脸,姿势亲昵,已经是和好的样子,程母放心笑了笑,又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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