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母给人开门,她微侧眸,看到程闻疏进来,和任母打了招呼后,看向了她。
他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双排扣的深灰西装,熨贴的面料下展示出均匀修长的身材,头发修整过,比昨天见的时候短了一些,整个人气度不凡。
离开始还有二十多分钟,化妆师为她化好唇后,任母带着化妆师造型师等几人出去,留下了他们两个人独处。
程闻疏看着门又被关上,又收眸看向她,他朝她走近,从身上掏出戒指盒,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对她说:“看喜不喜欢。”
任时让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中指上已经戴上一枚简约的素银婚戒,男人专门给她送来了戒指,任时让偏身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来看,里面闪亮的钻戒,俨然和他手上的是一对。
“试一试?”程闻疏说。
任时让点头扬笑说“好”,刚要拿出来,就见他微整身上的衣物,西装裤包裹的长腿屈下。
她心里有一些惊诧,转过一半的身体,低头看向在她面前半蹲下的男人,脚下香槟色细高跟与他的皮鞋停在一起,鞋尖快要暧昧相碰。
程闻疏摘出戒指盒里的钻戒,伸出温热的大掌,轻轻握住她的指尖。任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