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白晓音向来是可以摇旗呐喊冲锋陷阵的,但绝不会轻易做比需她曲意逢迎的人还出格的事情。
她沉冷着脸,看蒋晴把何理畅畅快快地骂了一通,在何理愤而离去之后,忧心道:“这么久以来何理从你这得了多少好处去,现在一下子被收回,我看他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蒋晴倒是对此并无担忧之意,转身又上楼回了房间,瘫坐在床上,无神地叹了口气,“今天终究给他留了些面子,他要是不知好歹,我就让他知道鱼死网不破是什么绝望的滋味。”
白晓音蹲下身子去看她,强撑的怒意消散之后,是罕见的失意。
“总会过去的。”白晓音没有再多说什么劝慰的话语,因为她知道没用。
蒋晴坐直了些,双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下陷了几分。她的目光望向白晓音的脖子,虽然被丝巾遮挡,但那触目惊心的伤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抛之脑后。
或许是这会儿格外脆弱,又或许是方才白晓音的表现让她满意,蒋晴的心也软和了许多,“你的伤是谁弄的,你说,我帮你讨回来。”
第二十一章
肉眼可见的尘埃平静地悬浮在空气里,又随着微风的涌动而前进后退。白晓音沉默地低着头,只余两人吞吐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蒋晴浮肿的双眼布满了微细的红血丝,起身坐到镜子面前,撕下假睫毛。她看着镜子边角映出的白晓音,语气失去了平时的刻薄和气势,“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白晓音保持着一开始跪坐在床边的姿态,僵硬得就好像一只提线木偶。在蒋晴视线看不到的死角,她浅棕色的双眸闪过一丝精芒,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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