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垫肚子,就罢了筷子,冷笑道,“你昨天到底干嘛去了。”
白晓音心底微微一笑,但脸上的神色却为难得紧,颇有些抗拒地避开她的注视,扭扭捏捏地不说话。
蒋晴烦躁得很,没耐心和她猜谜,直接上手扯下她脖间的丝巾。顿时,白晓音脖子处的一圈深红的掐痕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蒋晴的眼下。
蒋晴大为震惊,还没来得及继续逼问,一位佣人就敲了敲半开的门,垂着头道:“小姐,何先生来了,说要见你。”
何理昨天在墨西哥出差,国内出了这档子事,自然连夜赶回了燕京,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来给蒋晴解释。
但蒋晴不是什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大家闺秀,她向来是任性妄为的,听到这话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绝:“他还有脸来!你去告诉他,叫他回家找棵歪脖子树吊死,别来我面前丢人现眼。”
佣人并不惊讶,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就要退下去转述。但白晓音适时地出声:“等等。”
她轻轻地挽住蒋晴的手臂,谄媚地笑道:“既然何理自己上赶着来,若是不羞辱一番,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蒋晴斜眼瞧了她一眼,把对她向自己隐瞒的事情暂且压下,还真勾起了当面羞辱的心思。但她并不正面应下,冷笑一声,“就你鬼主意多。”却并没有推开白晓音挽她的手。
何理风尘仆仆地赶过来,一身的褶皱,面容倦怠,与平时的容光焕发相差甚远。他在楼下客厅干等了有将近三四个小时,才终于等到佣人来通知他蒋晴等会儿就来,这会儿他的心里已经被不耐的情绪充斥。他见到蒋晴时,对方已经换了一身长裙,脸上是一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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