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他明明可以等会儿直接和孟秘书直接约蒋书记,但似乎他对她另眼相待一些,看不得自己受委屈,又帮了她一次。
白晓音的心跳忽然的漏了一拍,难道自己这样糟糕的一个人也能有白马王子?可是,很快她又在心底自嘲地笑起自己来,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做什么白日梦呢。
说完这话,邵怀先把手机还给了她。白晓音连忙接过手机,这下蒋晴的语气又恢复了往先好姐妹的亲昵,“晓音,刚刚是我急躁了点,你不会生气吧。”
她的眼神从邵怀先挺拔的身姿移开,垂头看向脚下,看着他有些说不出口那些虚伪的话。但她还是要说的,“不会啦,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了。”
又是你来我往的几句,她挂断了电话后,这几日的疲惫一股脑的往上涌。白晓音的胃痉挛了一般的翻滚,恶心得扶着墙干呕。
邵怀先温柔地拍了拍她弓成了弯虾一样的背脊,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白晓音想不通,第二次见面,他到底有什么图谋,要对自己这么好。他是邵氏的子弟,而她不过是个卑鄙肮脏的暴发户。还是他也和那些无聊恶心的年轻富二代一样,喜欢哄骗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身子要骗,那颗真诚无比的心也要骗。如果是这样,那她已经没有心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晓音的声音沉沉闷闷。
邵怀先低低地笑了笑,没说话。
白晓音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反倒是胃酸一股一股地往外冒。何助理慌慌张张地跑去买矿泉水,邵怀先把西装口袋里塞的方巾递给她擦嘴。
场地变了,但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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