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
只是为什么小天才也看不透赵鹤洲这个狗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苏安悦趴在平山肩膀上,嘟囔着,小嘴嘟着,上面都可以挂油瓶了。
平山看着她,也跟着喝了一口,没敢多喝,怕苏安悦喝醉了酒没人照顾。
一坛子酒很快就见底,苏安悦一副没喝够的样子,她又去洞那扒拉着,扒拉半天之后抱了一坛白酒过来。
平山:“……”她盯了皇后娘娘这么久,好像今天才真正意义上认识了这位皇后娘娘。
谁会没事做在自家卧室挖个洞藏酒。
今天她就见识到了这位奇人。
只是她一直盯着,连她都不知皇后娘娘到底是什么时候挖的洞,更别提别人了。
有她守着,又是晚上,喝酒了也误不了事,平山见苏安悦心情不好,也没拦着。
她有私心。
酒后吐真言,说不定她就能套出话来。
苏安悦喝了一杯又一杯,她倒在地上,抱着空酒坛。
“平山,你怎么有两个头啊嘿嘿嘿。”苏安悦斜着头,眼睛往上瞥,看着平山,憨憨地笑着。
平山无奈,拍了拍身上的灰,将苏安悦扶起。
“娘娘,平山只有一个头,您醉了。”平山无奈,却也认真解释。
喝醉后的苏安悦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声音小小又娇憨的朝她撒娇,人小小的缩成一团,和平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
平山突然不忍心这么套话了。
只是她的职责就是守着皇后娘娘,察觉皇后娘娘每一次情绪变化,并找出原因。
平山是一个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