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苏安悦发现,好像不一样了。
“昨日太医给你开的药喝了吧?”苏安悦脸色缓和,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她关心地问。
到底还是陪着自己长大的,苏安悦没忍心吓她。
“代桃已经喝了,多谢主子恩赐。”代桃见逃过一劫,往后退了一步,规规矩矩行了礼。
“那便好。”苏安悦说完,慢了下来,继续往藏书阁走。
见苏安悦走远了,代桃松了口气,她手掌心已全是汗。
藏书阁坐北朝南,采光很好,太阳照着红漆门,周围湖水水波粼粼。
苏安悦内心焦急,可站在藏书阁面前心却意外平静下来,她这才发现,原来藏书阁也是有名字的。
牌匾上写着“文谨阁”三个大字,笔迹入木三分,跌宕遒丽。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赵鹤洲是个爱读书的,但他却没怎么来过文谨阁。
苏安悦不爱书,可她觉得这是一个理应打扫干净的地方。
只是因为皇帝的不重视,宫人们打扫起来也不用心,文谨阁的灰尘很厚。
推开门进去,厚重的灰尘迎面而来,苏安悦捂住鼻子扇了扇。
书上盖着厚厚的灰尘,凑近去看,已经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苏安悦此行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她拿了文谨阁的书单子,找了又找,看了又看。
一目十行下来,竟没发现些什么记录奇闻异事的书册。
“代桃,你也来找找。”
苏安悦先前没有跟代桃说她来文谨阁是作何事,现在一个人实在是找不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