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啊。你这字写的真丑,也是和杨树一样,从小就混在军队里吗?你家里是怎么教你的啊,最起码这字要练好吧?”
陈安宁被他絮絮叨叨说的极烦,偏生他问的又是自己答不上来的话,他要是知道自己父亲是谁,还会偷了路引去战场上博个活路吗。陈安宁想着,又觉得自己这么活下来特别不容易,再加上被父母抛弃成为孤儿的委屈,一时情绪上来便顾不得的摔了毛笔,对着九皇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句骂,“关你屁事啊!”
不到半个时辰,九皇子就挨了他两顿骂了。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邵清辞又举了戒尺敲敲两人的桌面,“陈安宁,不得口出恶语。”
陈安宁愣了一下,转头看到邵清辞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认真,仿佛真的在管教他。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和他说话,之前他的生活里都是大老爷们,一些诳语荤段子骂人的话张口就来,就连和杨树在一起时,他也没有注意过这些。
可是邵清辞却用很严肃的表情告诉他,不得口出恶语。
陈安宁张张口,想换一些别得更文明一些的话,可是他知道的少,憋了半天才想起之前看的戏文里一句,“与汝何干!”
这话比‘关你屁事’好听一些,但气势上却弱了很多。即便是他挺胸挑眉,九皇子仍觉没趣,摔了笔起身道声,“真是无趣”之后,便带着手下离开了。
“继续写。”看他离开,邵清辞并未阻拦,只是对陈安宁说。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了书。
九皇子离开之后,陈安宁的效率就高上许多,不到一个时辰便抄完了整本校规。他捶捶有些发麻的腿,拿着
分卷阅读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