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爷爷年纪大了,陪她吃过饭,就回去了,只把阿秀留下。
阿秀是个四十多岁的麻利妇女,生得白胖滚圆,一张笑脸就像团白面馒头般喜庆。
她说话大声,做事爽快,三言两语把自己的信息交待清楚,就开始干活了。
叶臻一听着阿秀走来走去忙碌的声响,在心里喟叹:[元爷爷都走了,元父元母还没个人影。]
是观邪不带任何感情道:[瞿曼兰——就是元慕的母亲,听说元颖在剧组里过得不好,早上赶过去陪她了。]
那元父呢?
是观邪:[……在办公室。]
就算是一国之君,在孩子病了的时候,有时间也会去探望的。
元升能比总统还忙?
叶臻一哂道:[他是觉得元慕之所以晕倒,是为了压过元颖累病的,所以才不来看她吧。]
是观邪默了默。
他带过不少执行官,遇上的原始家庭问题千奇百怪,什么都有,不喜亲生女儿的父母也不鲜见,但像元升这样,将亲女看得比养女轻这么多的,还是头一回看到。
元慕的身体问题不大,加上是观邪的暗中帮助,此时已经好了。
叶臻一问:“姜祈安呢?”
在神魂还未归位前,她看到了,是姜祈安把她的身体抱上车,送到医院来的。
是观邪还没回答,她接着问:“刚才是你吧,监察官可以进入任务世界?”
是观邪解释:[昨天情况特殊。在必有的时候监察官可以适当出手。]
叶臻一继续问:[只能透过别人的身体吗?不可以自己实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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