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祁父也没有一口答应。
那位可是在那种家长大的。
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元慕打小生活在冯家那样的臭水沟里,耳濡目染的,能有什么好?
祁父想。
祁济心浮气躁的,打了几局游戏都不见好,心烦意乱出了网吧,路过校门口要回去时,无意看见姜祈安孤零零地坐在保安室外头,像是在等家里人接。
九月中旬天暗得早,天色已经擦黑,校门口已经没多少人,就连路口维持秩序的保安们,也都撤了回去。
祁济盯着暮色中姜祈安那张漂亮得像电影明星的脸,心中淌出浓黑的恶意。
跟班一见祁济用可怕的眼神盯着姜祈安,忐忑伸手试图拉他走:“祁哥,好晚了,快回去吧。”
祁济甩开他:“干什么,怕了?”
他嗤一声:“切,一个傻子而已,看把你吓的。”
想着元慕那张漂亮脸蛋,祁济就生气。
不知好歹,宁可去讨好一个傻子,也不愿和他亲近。
傻子就是傻子,更别说傻子还没有爸爸。
少年人的冲动有时强烈得可怕。这一刻,祁济将祁父叮嘱他的“不要和姜祈安作对”的告诫抛到脑后。
他定要给姜祈安一个好看。
跟班苦劝无果,就想开溜。
祁济作死,尚有祁父为之转圜,他们这些,连被顺手捞一把的资格都没有,就是妥妥的炮灰。
祁济把人捞回来:“怎么,想去告密?”
跟班把头摇成拨浪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