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陈寂起身,翻箱倒柜扒拉出一堆药,边看说明书边念念有词,“哪个是治发烧的?这个吗?还是这个?”
发烧不是被蚊子咬,外涂就算了,这个药是要内服的。林招招不敢托大,连忙把药箱拿过来,自己找到药,就着水吃了下去。
陈寂很满意:“很乖。”
顿了顿,他问:“你是回家休息还是在这里休息?”
林招招说:“不休息了。”
她把云汀吩咐的事情说了一下,陈寂拧了眉头问:“生病了还要工作?”
“你生病不也在打乒乓球吗?”林招招站起来。
她说的是陈寂刚拿冠军那年的事。拿了冠军自然出头,于是他成了很多对手的研究对象,战术习惯被人研究透了,再想靠老办法赢就难了。那段时间陈寂又生了病,高烧不退,却仍然在坚持训练,最后被郑同叫了辆救护车直接送到医院,勒令他一个月不准碰乒乓球。
又是一个黑历史。
陈寂闭了闭眼,很是“和善”地开了口:“你说我现在把你灭口会不会有点晚?”
“喂!”林招招说,“咱们彼此彼此。”
“又彼此什么?”
“我的黑历史你不也知道?”
“你哪有什么黑历史?”陈寂跟着林招招,木质的楼梯踩上去没有发出声响,书房在二楼。
他想了好一会儿,说:“总是迷路算吗?”
“你说算就算吧。”林招招推开门。
陈寂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住在临巷的筒子楼里,后来比赛拿了奖金后,买了林招招家对门这座房子。林招招从小就在这片生活,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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