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汀说:“哎呀,我这不是找不到你们急的吗?”
“有个叫手机的东西你不知道吗?”陈寂站起来,抓起柜子里的白T恤往身上套,“我胳膊抬不起来,让招招帮我擦头发,这种糖你瞎嗑的话就有点过分了。”
林招招终于回过神来,她学不来陈寂的坦然,有点僵硬地转过身。却见云汀摆了摆手,说:“这不是你们的常规操作吗?我会把这当糖吗?那多卑微!”
这倒也是。
林招招跟陈寂之前高中同班,有阵子学业特别紧,她爸爸和云汀便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带院的房子住,他们俩学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头对头睡在一起也不是没有过。
她那时候是齐耳短发,整天也不打理,乱糟糟的,陈寂看不过去,每天早上上学前非得拽着她,用直板夹给她夹头发。他手上没个轻重,偶尔烫到她了,两人能就此事打一早上。迟到了就一起蹲在教室外面啃包子。
林招招想到这些,头上飘过一排的省略号。
怪不得陈寂不把她当女生。
云汀本来准备蹭一顿训练中心食堂的饭,结果还没吃上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他听着电话皱着眉,不时地应一声。
林招招说:“我猜是命案。”
陈寂说:“不然不会在下班后给他打电话的。”
林招招同意:“嗯。”
果然,没一会儿,云汀就挂了电话,一脸不爽地说:“我不吃了,城北出事了。具体的你们晚上看新闻吧。”
训练中心食堂的饭味道不错,林招招边吃边盯着电视,新闻频道已经播到了,据说是男子追人不遂便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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