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条件反射都做完后,郑同的目光已经从探究变成了意味深长。
陈寂说:“教练,我有话说。”
郑同说:“我不想听。”
林招招的心肝颤啊,她刚刚正蹲在角落里边喂蚊子边跟云汀聊天时,陈寂突然就站在了她面前。他比她高许多,她仰着头借着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便十分中二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来者何人!”
陈寂说:“乒乓球队,冷神。”
林招招鄙视他:“这种称呼留给别人叫就好了,自己叫出来不羞耻吗?”
“还好。”陈寂说。
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不明显,但林招招还是察觉到了。于是,她就顺理成章地以为陈寂已经搞定了魔鬼教练,要送她回学校了。
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