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真是多管闲事,早上去帮在背后说自己坏话的人的尴尬又重现了。于是他转身,爬上自己家的田,叉手和陈薇他们一起在一边看热闹。
“呵,你也好意思怪人继民家,怎么别人家都没事就你家有事啊。真要那么理直气壮你去要赔偿啊,还好意思在村里说人坏话,”黄春梅哼了一声。她就是要赔偿要得理直气壮。
陈薇心虚摸摸鼻子,表面上确实是这样没错。水渠从承包地接到下面有半米落差的排水渠,也没偏向哪边,人家另一边的啥事没有,就你家田埂跨了,能说明啥,说明你自己没整好呗。
最后男人节节败退,赔了五十块钱。陈继民说这个价钱挺合理的,重新补种不仅要花生种子的钱,还要各种肥料的钱,半天人工,另外以后受旁边已经长高的植株影响,收成也不如原先好。
陈……小块就赔这么多,那一整块地要赔多少呀。不对,不能这么算,是哑巴先找事,先撩者也要自己负点责任。她本来是想让哑巴也尝尝挖渠搬土的辛苦,咋就这样了呢。
晚上一起练武,陈薇跟自己的队友商量这件事。
“要不送几条鱼给他们?”胖子出主意。
“那不是不打自招吗?你想要告诉他们是我们搞的事情啊?”陈薇翻了个白眼。
“那怎么办?我们要偷偷补偿他们吗?”陈骁问。
“偷偷补偿有什么意义?她又不知道是我们给的。”陈薇说。
胖子苦恼地挠挠头,不能明着给东西来也不能暗里补偿:“那就是不管了吗?”
“补偿多少还是要给的,省得他们心里不满又来找事。”顾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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