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拍了拍桌子,“吃饭去,今天我请客。”
“你要说起这个我就不困了。”薛靖西坐起身。
“去哪儿吃?”焦然轻揉了揉眼睛。
她已经想回家了。比起食物,还是困意更胜一筹。
“你想吃什么。”江御看着她。
似乎在所有人疲态尽显的时候,江御却反而精神了起来。
焦然根本没有食欲,但在江御笔直专注的注视下,焦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渐渐地拂走了困意。
结果是三个人都拿不定主意,最后江御无语的敲板:“去夜市吧。”
夜市什么都有,看到什么吃什么。
路上,薛靖西问她礼物的事情,知不知道礼物是谁送的。
焦然轻摇头:“你知道?”
薛靖西怀疑是翁子君,他说:“你不知道,今早升旗,翁子君一直在看你,看你的时候还一直无意识的在摸手上的表,估计送你的那块是表吧?”
“不知道。”焦然没拆开来看过,“无所谓,礼物我放到失物招领处了,那不是我想收的东西。”
送它的人连署名都不敢,这根本不算是一份礼物。
当晚,回到家已是十一点多,城市逐渐变得宁静。
没了地上映照的虹光,夜幕黑得更加深沉。
焦然锁好院子门和大屋的门,匆匆忙忙去洗了个澡,上楼把剩下没写完的作业做完,爬上床后却忽然清醒了,怎么也睡不着。
她侧过身,去看墙上那盏月球灯。
闷黄的光晕染了整个房间。
焦然爬坐起来,打开床边的书桌第二层抽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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