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然的这份猜想被无形推到了新的高度。
她没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松了一口气,嘴角扩开,眉眼恬淡却挂着微微笑意,对陈冰说:“老师,终于等到你了,我还以为要白跑一趟呢,现在还能登记吗?我捡到一份东西,不知道是谁的。”
“啊,当然,是什么东西?”陈冰湿漉的手指抚着发尾,拂到肩膀后。
声线紧绷,喉头发紧。
焦然看着她咽了咽口沫,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陈冰进了失物招领处,打下白炽灯的开关。
屋里登时亮堂。
焦然跟了进去,把那个纸袋子放到桌面上。
她说:“不知道啊,一个巴掌大的小礼盒,我没拆开看。”
陈冰绕到台后,拿起袋子打开瞥了眼,似对里面的东西感到惊讶,却没多余动作,放到一旁,坐了下来,打开电脑开始登记。
“在哪儿捡到的?”陈冰问她。
焦然随口编了个理由。
登记完,陈冰拍了照录入,就让她走了。
踏出失物招领处的门槛,天空已不再那么橘红,间中晕染了那么一点的紫蓝。
飞鸟成群掠过,焦然踢了踢脚上的空气,最后睨望旁边的女卫生间标志一眼,没什么情绪的离开了此地。
薛靖西又找到了一个好地方。
这是他的原话。
从外看过去,普普通通,毫无特别,是焦然路过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店面,一整面墙都是涂鸦。门上正中一个简单的白底黑字招牌:真正的-
门口是半门高的布艺门帘,从上挂下来,针织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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