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楼,很小,只有三层,外部建筑设计像是乡下郊外小别墅一样,掺和了一些绿色碎花小设计,很普通,不起眼,像是城中村的社区医院一样淡雅。
虽然学校医务室确实也在活动楼旁边。
“班长?”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焦然循着声源看过去,任千帆在医务室门口排椅上坐着。
夕阳西下,远处的余晖照耀在她身上,非常的惬意。
“你怎么了?”焦然走过去。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任千帆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却还是努着嘴唇对她笑了笑。
焦然探出手,拂开她的刘海,摸了摸额头。
很烫,灼热一般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手太凉了。
她收回手,说:“发烧了。”
“三十八度六,刚吃过退烧药。”任千帆坐在排椅上,仰着头看她,“现在好多了,在等我妈妈来接我。”
焦然个子高,排椅又矮,她这头仰的挺吃力的。
焦然‘嗯’了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须臾,她说:“我进去看看有没有退烧贴。”
说着,焦然就进了医务室。
她没说完就开始行动了,还没等任千帆回答。
任千帆偏头看过去,只勉强捕捉到焦然进入医务室时,被风刮起飘曳的校服衣角。
半晌,焦然便从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个退烧贴,一个纸杯。
纸杯里乘着热水,递给了任千帆,退烧贴在她手里。
焦然撕开了外包装,跟刚才一样拂开了任千帆的刘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