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披散的卷发平添一股性感。
“那我去看看学生吧。”
付杨“嗯”了一声没看她,那女人也低头。
她狼狈地走开。
走廊里有学生站在治疗室门口看着里面,她走过去路过他们,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呆了会,打开保温杯却喝不下水。看着走廊里的学生,犹豫了半晌,把水杯放下,站起来到门口又停下。
你有什么资格去打听别人呢?
可是……
她握了握手走出去,在一个学生旁站了半晌。
小朋友抬头看她,奇怪问道:“咋过啰?”
谢婉清蹲下,问他:“小朋友,外面葛是你们呢老师?”
学生点头。
谢婉清继续问:“怎么之前都没见过,是刚来呢?”
学生回:“孔老师是两个月前从北京来呢,教我们数学呢。”
“她姓孔啊,这个姓好听,一听就是教师。”
“对啊对啊,孔老师呢名字更好听,叫孔漫呢。她还有我偶像屠苏哥哥呢合影跟亲笔签名,老师说等回了北京就寄给我。”学生笑得期盼极了。
“真好。”谢婉清摸摸他的脑袋站起来。
她走进办公室在办公桌前缓缓坐下。双手支撑着下巴,脑袋放空的想着,北京来的……北京啊,离这儿十万八千里呢。
这一天到最后,她什么也没干成。在办公室枯坐了一下午,什么都想,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晚间睡觉时,又平白无故眼睁睁到了三四点才睡去。
第二天她休息,睡到自然醒,吃个午饭,打扫房间,洗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