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问了一句,“拂冬姐姐,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我要是有一日要离开这里,那我还是我吗?”
她问得委婉,可拂冬通慧,自然听出她究竟在说什么。
从前郡主只要一提及婚约,提及昭世子的封地西郡,便会十分果断,一口否决,她现下竟肯去设想这种情况,本就奇怪得紧。
可这些改变,终究是当局者迷。
“郡主,无论你做什么选择,你都还是你,你做这样的选择,终归不过是值得二字罢了。”
值得,小郡主将这两个字嚼碎了放在唇齿间咬,放在心上品。
值得,真是个耐人寻味的东西。
过了不知多久,香炉里腾起的袅袅青烟都淡了几分,似乎是快要烧完了,“且去将我的屋子收拾一下吧,我有些困了。”
“是。”
院中无人,唯有屋子里亮着烛火。
唐映摇欲起身从榻上坐起,却突然瞧见枝头一抹黑影闪过,她心中大骇,正欲开口惊呼,可那人动作竟快得离奇,也不知是怎么近了她的身,嘴巴便被他捂上了,那一声喊生生地被憋到了喉咙里。
“别出声,是我。”
唐映摇终于瞧清了来人是谁。
顾闻启见唐映摇瞧出了他,放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唐映摇依旧没放弃,欲张口喊人来,“唔……”
刚发出一点声音,嘴巴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捂上了。
唐映摇,“……”
“你连话都不愿和我说,却愿意和他一同去西郡?”顾闻启低低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