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几乎为零。
小郡主活到这么大,何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总是在他这里吃哑巴亏。
真真是恼人。
唐映摇吃得差不多了,筷子在饭碗里拨来拨去,她一抬眼,就瞅见顾昭的眉毛拧着。
“好好吃饭。”他怎么又开始管着她了,跟她爹似的。
唐映摇将筷子放下,“我吃饱了。”
她慢吞吞地往书案那边走,坐下,拿起笔,一手暴躁的狂草已经准备好了,笔还没落下——
“不必抄了……”顾昭突然开口。
唐映摇眼睛一亮,继而有些狐疑地望着他。
果然——
“须得先把一手字练好。”顾昭走过来道,“以后每日下私学,你跟我过来多练一个时辰的字。”
凭什么啊。
唐映摇咬牙切齿,将毛笔“啪”得一下扔下,“我不练。”
毛笔无辜地在案几上滚了又滚,在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墨迹。
唐映摇盯着那道黑印子,觉得自己生平的素养和仪态快要消失殆尽了。
他最好别再过分了。
顾昭盯着唐映摇气鼓鼓的脸颊,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他就是想要,欺负她。
顾昭从书柜上找出来一本字帖,“你就照着这卷临摹,何时写得□□分相似了,再换旁的练。”
唐映摇充耳不闻,“先生擅自做主的将我留了这么久,我父亲在府中该担心了。”
她一脸十分真诚的神色。
顾昭开口,“我已派人去国公府通报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