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伤悲。
这半月白洛赚了不少银子,她终于劝服了周远,让他放弃了耕种,过来帮她。王独山和周远把家里的土地都租赁给了别人,他们俩个现在就是一心帮着白洛。
“你快点,现在都不知道排了多少人了。”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催促他的同伴。
他的同伴手捧书卷,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怕什么,今日为常假,不用上课,可以天长地久地排下去。”
“那可不成,白掌柜家的饼数量有限,若去晚了,只怕会白跑一趟。”
着急去白洛铺子的年轻人名为陈怀远,他的同伴名为郑寻年。待陈怀远急匆匆拉着郑寻年到得安如坊时,他们前面已经排了二百余人。
陈怀远重重叹一口气,“听说这家吃食难买,我寅时便起了,到了此处才不过寅时一刻,怎么就排了这么多人?”
他前面排队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回头道:“这位公子,寅时起已经晚了,我听他们说,最前面几位可是丑时就起了。还听说有一位一晚上都没睡,晚上就来排队了。”
郑寻年轻哼一声:“愚不可及。不过一样吃食而已,再好吃又能如何?要是我,就会省下排队的功夫,用来读书。”
陈怀远扶额,对前面的人道:“我这同伴犯病了,不必理会他。这位兄台,我第一次来吃这里的朝食,麻烦你和我说说,哪一样最好吃?”
“那要让我说,每一样都好吃。不过我最喜欢他们家的煎饼,用麻油炸过的薄脆香酥无比,抹上豆酱的煎饼咸香可口。再配上一碗紫薯豆浆,那味道,快活似神仙哦!”
陈怀远听着,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留了下
分卷阅读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