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这个“堂哥”计较这个。”
陆思渝充耳不闻,拿过路易斯放在桌子上的病例。
除了这位林姓女士的病情,还夹着几页薄薄的资料。
陆思渝没急着翻看后面的资料,而是先浏览了下病人的临床观察记录,几行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醒征兆?”
“在输液的时候,手指头偶尔会动一下,确实有意识恢复的征兆。”
听起来是好消息,路易斯却摇了摇头,并不看好,
“不过对于一个年逾70的老人不是一件好事——多年的植物人状态,她的各个器官都在衰竭,治疗只能维持她的基本存活状态,一旦她醒来,基体负担过大,恐怕不会太好。”
陆思渝手一顿,抽出后面的资料,把病例放了下来,
“先别告诉他。”
“集团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不用查,几乎消息都传遍整个欧洲了,你猜怎么着?”
路易斯拉过一把椅子,右腿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他们把名单丢了。”
这么多年,奉承都老老实实在国外呆着,但就在两个月前,奉磬的儿子,也是他唯一还活着的继承人突然去世,只留下个不成器的孙子。
更是有消息传来,他们内部有一个花名册,上面记录着奉城集团贿赂官员、涉黑的名单。
而他们这几个月小动作不断,正是因为这份花名册丢了。
丢、了。
陆思渝冷笑了一声,
这么重要的丢了,早该乌合之众散去了,还会等到现在各路人马都等着他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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