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事,我哪还顾得上累不累。”
妘锦惭愧地低下了头。
老太太轻轻托着妘锦受伤的手腕,忽然低叹了一声,又缓缓道:“祖母要问你几个问题,锦儿能照实回答祖母吗?”
妘锦点了点头。
“你因何喜欢那进士?”老太太问。
妘锦如今心中哪还有喜欢,但她昨夜为了他自戕是事实,此时忽然改口,未免不妥,便道:“因为孙女从未听闻这么好的诗,孙女想着能做出此等诗的人必定也是不俗的,所以...”
“只是因为这?”老太太怀疑的打断她的话又问。
当然不是,自端午节过后,俩人传过书信,私下又见过面,妘锦只觉杨浩确实不凡,最后因为那句保证,妘锦才下定决心,这辈子非他不嫁,如今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老太太心知肚明,又道:“那锦儿可知他家中有何许人,可许过亲,有几许通房,锦儿这些都了解吗?”
妘锦身子一震,脸色霎时发白,她忽然想起那句,孩子我有了,而夫人的孩子太过高贵,为夫要不起。
前世只知他是一届寒门,就稀里糊涂嫁了过去,从来没有去深究过。
老太太一见孙女这模样,便道:“所以这事咱急不得,你什么都不了解人家,就已为人家寻死,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而那进士又已有了妻儿,你待如何?难道我们堂堂西平侯府的嫡女要去给别人做小。”
妘锦期期艾艾道:“是锦儿鲁莽了,锦儿没想那么多,让祖母家人操心了。”
“傻孩子,不怪你,只怪我们平时太过溺爱你,才让你养成了此等性子,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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