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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锦不相信她给予的一切,会让他选择明哲保身,她不信这个曾经自己一心一意嫁的人,会如此忘恩负义,也是在赌这个人最后的良知。只是想到俩个丫鬟说竹青还跪在那寒雪里,眉心就突突跳了几下,让她心乱成了一团。
须臾,妘锦远远的就瞧见书房外的那片雪地里有个纤细身影,这不是她丫鬟竹青又是谁?
三步俩步妘锦走了过去,把竹青扶了起来,眼中满是心疼又满是讽刺,心疼的是竹青,讽刺的却是自己。
竹青手脚早已冻僵,看到妘锦,俩片僵硬的唇瓣哆哆嗦嗦道:“夫人,你怎么来了,天气这么冷,冻坏了可怎的好。”
妘锦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身上的斗篷裹到了竹青身上,牵着她朝着书房里头走。
书房里头地龙烧的正旺,屋子里暖意洋洋,妘锦一踏进书房的门,杨浩的声音就透过屏风而来。
“夫人不必再来与我多说,皇上早已下令,哪位臣子敢多言一语,便同处之。”
妘锦从屏风的纱画里远远瞧见了那个多日不见的身影,只觉恍如隔世,她嘴角微讽,道:“既如此,你为何让我的丫鬟跪在这冰天雪地,你这是恼她还是恼我。你别忘了,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西平侯府的女婿,是父亲和兄长使了人脉,才有了你今日的地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不应该尽一份心吗?”
“夫人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还是来讨人情债的,夫人如今好好站在这里,就是我顾及此,难道夫人还要我把命也搭上?”
妘锦突地冷笑一声,道:“你怎么就知道父亲兄长不是被冤枉的,而是被人污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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