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她的苦头,举起的手一顿,看看她,又看看院中都盯着她的村民,最终心有不甘的放下手。
韩延飞长眉一挑,颇有兴趣的看向余秀。
印象中,她一直羞答答的低着头跟自己说话,声音是斯文软绵的,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气如山洪,昂首挺胸,无比自信。
女人结婚后真能改变性子吗?还是说,她嫁过来日子过得不好,不得不改变性子,变得行事泼辣?
相比从前羞答答不敢看自己的余秀,韩延飞更欣赏如今她这副泼辣护孩子的模样,中国的女人被奴隶太久了,他就看不惯那些唯唯诺诺,成天围着男人转,把男人当成天一样供着,为他们要死要活的女人,主席都号召男女平等了,自强自立的女人,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蒋大春不服这个结果,看没人替自己说话,干脆往地上一跪,抱着韩延飞的大腿哭嚎:“哎哟,这是要逼死老婆子我哟!韩场长,这事儿我家小宝又不是故意的,您作为一场之长,可要明察秋毫,替我们做主啊!不就是小孩子家家字之间的打闹,有啥事儿能值得让你这么兴师动众?把我们一家子迁去农场干活呀!”
“小孩子之间的打闹?”本来想离开的余秀,转头怒目:“都说小孩的脾性是大人的镜子,大人是什么样,小孩就是什么样,你们心思恶毒,孩子能好到哪里去?你总来欺负咱们,你家孩子可不就有样学样,跟着你干坏事。你非要说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那也成,冠军、芝芝,你们俩把陈大宝陈二宝推到江里去,让他们冻在江里冻上一夜,如果没冻死,我就原谅你们。”
蒋大春一噎,没了话头。
要说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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