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闻言手一顿,“可以问吗?”
“当然。”江应天语气轻松,“相亲么。”
自然是要相互了解的。
徐烟没客气,语气稍带疑惑,“江先生,为什么会答应这场相亲?”
就像初识时对江应天好感的莫名一样,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他的印象大概就是: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去相亲结婚,他也不会是选择这条路的人。
至于他刚刚说的那句“因人而异”——
她二十岁了,不是十二岁,也不是两岁,再天真也不可能真信了跟自己不过一面之缘的人的话。
江应天没想到她想问的竟然是这个,闻言禁不住笑,慢慢问,“你为什么笃定,今天这一切会是怀老夫人安排的?”
没等徐烟回话,他紧接着开口,“也许是我主动去找的你祖母呢?”
语气似真似假。
“所以,”徐烟默默看他,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是江先生您主动去找的我祖母吗?”
江应天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