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他坏笑着瞟她。
奚霂揉了揉双颊。
可恶啊,被撩了。
气死,但我什么都做不了,奚霂看清现实后更加气了,气得钻进被窝里蹬脚。
江漱星拍了拍鼓起的被包,起身走出屋外。
嬷嬷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关好门,问道:“都督,真的有药?奴婢听萧王爷说送来的都不够卫军用的啊。”
“是啊,”他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扳指:“咱们夫人确实没药了。”
开始了,他的疯批语录。
“那夫人只能等死?!”
江漱星咧嘴,“你觉得可能么。”
“不大…可能…”
江漱星踢开靴边石块,“狗自以为长成了狼,还要浪费本督时间去教育,啧。”
他抛给嬷嬷一包东西:“这几天给夫人服下,本督去一趟都城。”
“是,”她明知故问,“都督去都城何事?”
江漱星睥了她一眼。
“蠢货,自然是去拿药,第二批药。”
有人故意压着不放,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妄图将他除名,还威胁到了昭昭的性命。江漱星危险地眯起眼睛,反正权臣奸臣的名头他坐定了,功高盖主也好,日后齐衡之要清算也好,他都无所谓。
十几岁随老将军打下的江山,一手组建起战功赫赫的大央卫军,他要他死姑且理所应当,但没理由拉着赴汤蹈火的将士们陪葬。
南蛮的前线每日都有人丧命,死在刀剑下,可是他们都不后悔。
是为了大央,为了百姓和社稷,吃酒的时候江漱星听过他们微醺后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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