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无情呢。”
啊……极好,有多好?奚霂莫名烦躁,舌尖抵腮装作不在意道:“嗯,那你确实努力,辛苦了。”
此话酸溜溜的,倒叫菱莺不知怎接了,讪笑道:“还是姐姐有福气,能傍到都督这样一尊大佛呢,下半辈子衣食无忧,飞上枝头变凤凰哩。”
“凤凰不敢当,”奚霂听出言语的嘲讽,假笑道:“不过我很好奇,凭你这张嘴江漱星是如何能捱过五六年,忍住不把它给缝上的。”
菱莺噎舌,灰头土脸地行礼:“奴婢…奴婢去看看午膳有没有准备好,先退下了。”
她快跑出门,回了自己房间。
屋里和她同住的丫鬟在收拾被套,闻声:“菱莺姐,我听人说你去侍奉新夫人啦?”
“嗯。”她不耐烦地应道。
“哎呀可惜,都督竟然闷声不响地带回来主母,”丫鬟嘀咕道:“本来大家都觉得菱莺姐会有戏的呢。”
她手一顿。
“你平常在都督身边伺候,又是唯一一个他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姑娘,啧啧,”她滔滔不绝:“还是差点运气。”
“有了夫人又怎样。”菱莺突然开口,忿忿地扔掉手中的枕巾:“可以和离,可以娶妾,有什么好得意的,从小她哪一次比我走运。”
丫鬟惊异:“你和夫人认识?”
岂止认识。
菱莺讽刺地一勾嘴角:“我们小时候可是好朋友,亲如姐妹的好朋友,她什么都会顺着我。”
“虽然我间接害死了她全家,让她打小就被圈禁在那帮没人性的敬天命族人下,但是,我不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