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势,掷地有声,时常在耳畔回响。
他无端感到害怕,是比沙场战败杀头,马革裹尸的下场还要怕得多。
若不是自己的权位能够逼迫她锢在身边,自己的疯劲让她生畏,人家有什么理由肯和你同床共枕,能有今天已经透支了下几世的福报了。
总归不甘心,总归有掐不灭的苗头肆意滋长,会怀疑如果有一天她厌倦了他的撩拨,喜欢上了别人,那个她口中一同归隐深山的人。
如果她永远不会记起有人等了她十年……
不可以!
一瞬间,江漱星的目光变得凶狠毒辣,淬了毒般直勾勾地瞪着尚在梦乡的女孩。
他就像一条毒蛇,偏执地要把面前的猎物吞入腹中,这样谁都无法觊觎,他可以慢慢品尝。
冰凉手探了过去,寻访着甘甜。
梦中她战栗,轻咬薄唇,仿佛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
城池崩溃的一刹那是她的呓语唤回男人的神识:“都督,冷。”
所有的恶毒顷刻消散,他收回手,长臂拢住了女孩小儿。
她似有意识地往暖源靠,两只雏鸟躲在了宽厚的翅膀下依偎正酣。
“不冷了,”江漱星凝望着墙面,嘴唇翕动不知在说给谁听,也许只是自言自语:“我们不冷了……”
很快,他抵着她的脑袋也睡去,朗月群星,祥和阒静。
怀里的姑娘慢慢张开了眼,乌瞳清澈,却是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
日升时分,男人已经不见了,奚霂怀抱阿勉独占着床榻,人呈大字型。
她没有惊动他,悄声梳洗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