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靴走近自己的视野。
他知道江漱星现在一定正居高临下地盯着自己的后脑勺,可是他根本不敢抬头,对方施加的压迫感好比狮子踩着蝼蚁,绝无翻身的可能。
心口骤然一疼,他被钉在墙上,皂靴幽幽地细闪着金光压在他的胸膛。
明明看着比他瘦削得多的男子是何来的力气。
江漱星单脚屈起,狠狠地踩着他的心脏位置,力道之大让胖男人觉得下一刻就会被活活碾碎,他拼命地推动着那只脚踝,却越来越紧。
“大人…饶命,饶命……我没有轻薄…轻薄这位女子……”
“好啊,那麻烦兄台来解释解释,”江漱星逼近,用只有这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为什么江氏未来的主母会和你们在一个房间,还昏倒了呢?”
“大人,我们都是被她打的啊,这姑娘身手实在了得啊,”胖男人已有呼吸不畅征兆,泪水鼻涕全糊在了一起:“她自己晕的,装晕,咳咳!大人您信我啊!”
唉,好惨,要不我醒一醒?奚霂犹豫。
可转念一想,这厮祸害了那么多良家少女,他有这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况且她现在醒了时机也比较尴尬。
王哥,你加油!
“是么?”江漱星松了脚,眉毛愉悦地上挑,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错怪你啦。”
胖男人抚着心喘了好大几口粗气,以为自己小命得救,欣慰地抬头……
传闻中的都督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不讲道理的嘛。
“呕!”
软肚一记重拳,他当场口吐鲜血,血迹迸溅在了江漱星的颧骨,丝丝斑点地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