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是方才骚扰自己的男人的朋友。
“小姑娘,可算来了,爷等的花儿都谢了。”他色眯眯地盯着她,“跟爷走一趟吧。”
“凭什么。”
“就凭咱们抓了你身边的那小丫鬟。”他掸掸袍子,威胁:“你不来没关系,那哥几个可就拿她开荤了,反正长得也不赖,我们也不吃亏。”
混蛋!
奚霂咬着后槽牙,切齿道:“行,你带路!”
男人的鼠目顿放精光,忙不迭领她进了最为僻静的厢房,此处人迹稀少,想他们也是花了大价钱包下。
一进门,奚霂就看见了角落里昏迷不醒的蒲雪,所幸她衣衫完整,应该并未被辱。
加上带她进来的男人,偌大的房间里总共是四个男人,屋里拉上了帘帐,昏暗得不透光芒。
几人背着光,奚霂瞧不见他们现在饥|渴|的神情,也还好瞧不见,否则她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些人的眼珠子全给抠下来。
“王哥,这个比我们上次骗的好看多了吧。”
“岂止,天壤之别!哈哈哈哈哈。”
“赚到了赚到了!”
嚯,原来恶心事干了不止一桩啊,奚霂骨节捏得喀喀响。
叫王哥的胖公子先扭着肚子走过来,挑衅道:“妹妹不挺爆的嘛,待会躺床上了也要始终如一哦。”
“嗯嗯,快把我扛过去吧。”奚霂眯眯笑。
“哟!这么主动了!”他大喜,伸手就要抱她。
其余人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却闻暗里传来一阵闷哼,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风吹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