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雪道:“姑娘,长街对面不是有个红红绿绿的楼嘛,奴婢瞧着那大露台上有美女歌舞,咱们不去瞧瞧?”
“不行,那是风月楼,”梨韵否道:“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地儿,我们姑娘缘何去?”
奚霂确是心痒,“今天时辰不够,怕是前脚刚踏进就被都督抓回来了,我们改日瞒着他去。”
两人七嘴八舌地讨论许多,始终定不下来玩法,倒是蒲雪灵机一动建议:“奴婢教姑娘玩叶子牌吧。”
奚霂来了兴致,点头称好,蒲雪取了牌来盘腿坐地倚在她腿边。
“你们坐我对面。”她收拾开榻上的杂物。
二人为难。
“不大好吧,姑娘…要是被都督发现……”
“他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奚霂拍拍胸脯:“放心,我罩着你们。”
她们犹豫地坐上榻。
“哇,好漂亮的牌,”奚霂拈着叶子牌新奇地打量,杏眼流光溢彩,她忍不住双手托腮,欢喜地荡着纤纤腿:“快教我快教我~”
姑娘实在娇糯,她们被哄得五迷三道的,全然将阎罗王抛至脑后,你一言我一句地闹。
暮色渐沉,江漱星披着风霜回府,远望见暖阁的烛光。
他推门,三只小脑袋正凑在一起嘻嘻哈哈地玩牌九,压根不注意有人进屋。
“你们输了!”奚霂扬头,嚣张地抱着手抖肩,“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放眼大央谁的模样最俊俏?快说快说!”
蒲雪支支吾吾:“都督吧,天上人间都寻不到的独一位,就是人脾气不好,老动不动就生气……”
“我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