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拾掇拾掇去大央国都,女孩料想该是无甚大碍,浅浅地松了一口气。
出门望见江漱星立在树下,步履如常,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玩,好好一双掐金黑靴硬是要糟蹋一通。
他瞥了她眼:“国都我有几处不常居的府邸,你是喜欢热闹的还是僻静的。”
“热闹点的吧。”
他嗯了声,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奚霂打量着他的神色,没眼力见地问:“你要带我进宫吗?”
石子哒哒地滚进缝隙,踢不到了,江漱星一哂:
“自然,皇上的命令,臣子哪敢不为。”
她低下头,小手揪着那身名贵的蟒袍,揉皱又松开,再揉皱。
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落谁手上不是落,给皇帝也挺好的,听着还气派,奚霂宽慰自己。
总比被这个疯子杀了拉去合葬强,深宫六院里论他也宰不到她。
“你好像知道皇帝要你进宫不是为了杀你。”江漱星看她。
“我猜的,”她干干道,“猜对了?”
男人笑:“恭喜,昭昭有做妃子的命。”
像毒蛇吐信,瞳孔黑曜得透亮,嘶嘶的风平浪静后是血腥毒辣的绞杀,锃白的尖牙时刻叫嚣着咬断对方喉管。
他突然欺身,奚霂躲闪不及被他逼至墙角。
眼里的病光越来越盛,他抵她额,呼吸紊乱地相缠。
江漱星的气场实在太过强烈偏执,奚霂被他的巨大阴影笼罩在身下,一时惊惧害怕,偏头避开他的视线,手也拼命推他不动。
“你怕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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