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天鹅颈晃得他更是心烦意乱。
清冽的檀香味袭鼻,奚霂只觉脖颈一凉。
千万只蚂蚁噬咬的麻木感布过全身,她被制住抵在案台边沿,无法动弹。
“咝!疼!你属狗……”
他变本加厉,她急转话锋。
“不属狗不属狗,我不闹了。”
江漱星这才收手,好整以暇地替她理了理衣领。
“入北会经过甘蟊岭,不比南方温暖,你出行前多加一件袄子大氅,”他神色如常,“进林子后跑了我也逮不住你。”
奚霂暗喜。
“不过听闻那里常有黑瞎子出没,就爱抓小胳膊小腿的当点心,你走运点兴许还能留个全尸。”他漫不经心地剔着指甲:“顶多死前痛苦点,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乖~”
奚霂尤其怕疼,听完寒毛立竖,拨浪鼓地摇头:“不不不,我才不跑。”
江漱星勾了勾唇角。
“来人。”
圆脸丫头起帘入内伏拜:“都督。”
“伺候她披件氅子。”
既然他自己露了馅,奚霂趁机凑过去问:“都督,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穿袍子了啊?”
“不可以,”他捏了捏女孩的脸蛋,笑道:“我喜欢。”
贵人的喜好都那么独特吗,奚霂捂着左颊,气势汹汹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跟着奴婢走出去。
待人离开,江漱星慢慢敛了笑意,周身冰冷垂眼望向塞在书册下皇宫内人送来的急章。
墨黑的字迹端秀,清楚地写着:
“天子诰曰,速送青阳神女进宫,奴观其色,恐有册位立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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