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生擒青阳神女吗……”
目前云绒滚边飞掠,他被人一脚踹翻,皂靴踏在胸口上使劲碾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能琢磨透这位列一品的南方总督脾性,正如他现在几近把人踩断气时眼中流彩的欢愉,到底是喜是怒,蒙上了一层灰浓的霾。
破碎的呜咽从喉头贯出,兴奋地刺激神经。火光映下男人皮肤透薄如蝉翼,是病态怖白。
“那个……能先放我下来会儿吗?”
女子细软的声音在原本就安静的空气中炸开,士兵顿觉头皮一麻。
胸膛力道渐松,他缓过气开始剧烈地咳嗽,江漱星背手,桃花眸微眯向里看去。
奚霂以为能够掌管整个南方的卫军都督该是上了年纪的风霜老人,但她没想过会跟自己差不多年岁。
眼前男子黑发扎束马尾,高挺有力,墨瞳深邃幽深,眼尾稍稍弯翘,衬得冰凉眼似笑非笑,特是左耳耳垂上挂着的一点翠玉耳坠,更添妖冶。
不美的是,他从进来就一直盯着奚霂,眼神让人发毛。
有欢喜有嫉恨但更多的是病态的欲|望。
她摸不懂,只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都督大人?”
青丝妙鬘,柳眉银月,朱唇玲珑,她还是神坛上可望而不可即的谪仙。
连叫好几次不理,奚霂压住即将脱出口的美妙汉话,微笑着自我调侃:“啊~是个聋子。”
他终于移开视线,朝后人扬了扬下巴,示意放奚霂下来。
士兵扶着歪斜的兜鍪,两股战战跑近她身边,望着不低的绳结发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