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料着,若出差池,朕摘了你们的脑袋。”
说罢,谢昀转身离去,朱公公连忙跟上。
回到正殿,谢昀又砸了不少东西,朱公公不敢言,只得在旁静静候着。
忽然,谢昀双目赤红地看着朱公公,朱公公连忙道:“圣上息怒。”
谢昀脸色渐渐变得迷茫:“朱颐,朕怎么觉着……”
朱公公抬首,耐心等待谢昀未说完全的下半句。
谢昀问道:“朕怎么觉着,朕与那副画像相较皇后更爱那副画像?”
朱公公想劝,可细细回想方才的一幕,无语凝噎。
好……好像是这样?
谢昀越发茫然:“你可知她在朕怀里说了什么?”
朱公公摇头道:“奴才不知。”
“皇后所言——”谢昀不解地重复雁回昏厥前的那句话:“我真的真的好想嫁给你。”
朱公公一愣。
谢昀陷入了一团疑窦,他纳罕:“怎的?皇后不是如愿嫁了朕吗?”
朱公公不敢言。
殿内一派诡异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窗牖外的晚风吹灭了殿内一盏灯。
光线暗了下去,谢昀便立在这团阴影模糊处,颤声道:“去,去将那副画像找来,朕要瞧个究竟。”
第19章
大梁天子遇刺一事悄然结束,但阖宫上下各处戒备,今夜当值的羽林卫比平日多出几倍。
这边苏元为查黑衣人来历着急忙碌,而不远处的乾清宫灯火通明,那盏被晚风吹灭的灯又重新点上了,烛火摇曳,将书案前那人的影子拉扯着拖在地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