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能埋得多低便埋得多低,更有甚者恨不得将脚下的地砖撬个洞把脑袋放进去。而那跪在殿上的工匠人看不来天子脸色,想着那点天子的赏赐便壮着胆子继续道:“圣上纵横驰骋、气吞山河之势,草民祖上积福才得以在今日窥见!便是现下让草民死了也值得了!”
朱公公恨不得上前封住这个工匠的嘴,这都说的什么?‘死’字可是能当着天子之面说的?
谢昀眼眸一垂,朱公公立即会意,当下便让人把工匠拖走了。
待殿内重回寂静,谢昀别有用意地念了八字:“纵横驰骋,气吞山河……”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诺大的殿中幽幽回荡。殿内各人更加埋低了头,连肩膀都是垮下的。
朱公公挤出一副笑脸,道:“万岁爷气度自然是大梁第一人。”
谢昀冷冷一笑,沉静道:“朕说的是这幅画。”
朱公公这才瞧着画像,他没看出什么端倪。
谢昀拿过手边的茶盏,揭开盖欧拂去茶沫,盖欧与茶盏口轻撞,击出清脆之音,他的嗓音便在这以清脆撞击响动为底下慢慢道来:“朕总觉得这画像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处不对。”
朱公公一顿,听闻谢昀这番话又重新认真地打量起画中人。
耳畔,大梁天子悠悠吐出一口浊气,道:“就好似,这画中人是朕也非朕。”
朱公公一听心里陡然一惊。
画中人若非谢昀,那便只剩下另一人,谢昀的意有所指当即让朱公公软了腿肚子,朱公公连忙道:“圣上多虑了,老奴斗胆打量了画像这般久,这画中人若非圣上还能是谁?天下谁人能有圣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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