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之前那副好的多!
“烧了。”谢昀没好气道。
雁回呼吸一重,随即又松口气。世人皆以为那副画像中的人是谢昀,谢昀如今春秋正盛,又怎会做焚烧自己的画像这种大不吉利的事。
在谢昀身边待了这些年,雁回多多少少也知谢昀脾气,知道自己越逼着他,他便越古怪。
雁回垂眸道:“臣妾先回宫了,圣上早些歇息。”
说罢就要走。
“站住。”身后谢昀牢牢盯着她的背影,火气终于又被她惹了出来:“朕让你走了吗?”
雁回没回头,只道:“圣上莫不是忘了,臣妾现在担着教圣上为君之道的重责。”
谢昀一晒,啧啧叹道:“朕记得呢!皇后赐教。”
雁回看着脚下的影子,那是谢昀的影子,通过轮廓大抵可以猜到谢昀是一个叉腰的姿势。
“明君不当沉迷女色。”雁回淡淡道。
谢昀一呛,面色变得复杂起来,她当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若不是……若不是为了……他吝啬多瞧她一眼!
雁回抬步便走,纤纤玉手覆在殿门上,将要推开之际。
“雨露均沾。”谢昀唤住她:“这是皇后当日执尚方宝剑时亲口教给朕的吧!”
尚方宝剑一打昏君未能雨露均沾,二打昏君沉迷女色,还有谢昀至今还未想明白的第三棒。
雁回顿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回过神将谢昀望着:“圣上想翻哪位嫔妃的牌子,直接交给内务府去做便是,不必大费周折搞这一出。”
她指的是谢昀让她侍寝一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