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下场,是因为昨日意图对尊上不轨,她意欲对尊上使用断魂铃,这才被尊上处以极刑。”
见林洛垂首若有所思,青词继续道:“夫人,青词像您保证,只要您不去触怒尊上,您便绝不会有事。”
林洛缓缓抬首,看到青词满脸焦灼,她便能猜到自己当下一定非常失态。
可是这件事如何能让她不失态呢?
就算胡畔昨日是因为意图不轨而身先死,被赫连湛吸血而亡。
那自己呢?
赫连湛千辛万苦找来的极阴之女,难道他会就此放过?
林洛勉强镇定了神色,对着青词认真嘱咐:“青词,这几日你便向外推说我病了,谁也不见,好吗?”
青词看着脸色依旧不佳的林洛,眉毛耷拉下来,神情满满的都是担忧。
“好的,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
日暮十分,天光微弱。
紫薇殿外,赫连湛一席绛色衣袍,独自凭栏,目不转睛地看着渐渐西沉的落日,心有所思的模样。
离牧走到他身后,恭敬回禀道:“主人,听说夫人今天早上病了,还对外宣称这几日都不见客。”
“哦?”赫连湛语调上扬,落日的余晖撒在他的侧脸上,看上去有种半阴半阳的交叠感。
他并未转身,问道:“为何事病的?”
离牧直言不讳:“早上听闻了胡媵女之事,便病倒了。”
赫连湛凤眸微眯,语气淡淡的,却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你说,她为何如此害怕?”
离牧躬身,战战兢兢道:“属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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