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面对沈妤这不算要求的要求,他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可以。”
见对方行事爽快,沈妤也不矫情,“药方上还缺的两味药,分别是木鳖子和羊踯躅根。”
韩广胜闻言,眼神陡然亮了,他喃喃自语,“木鳖子磨粉的水浸出液有降压作用,但毒性十分强,通常都是以外用为主,但配上羊踯躅根,用水煎服,毒性便能消失。两者是整个药方中的画龙点睛之笔,真妙啊!”
他迫不及待唤来了徒弟,三言两语做好交代,便形色匆匆地离去。
徒弟见状,态度热络了三分,“我叫何李。”
仁心堂对于这种特殊性的买卖,早已有了流程,他有条不紊地按照规范处理,“师父交代过了,药材都按最便宜的价格,你写个单子给我,我才好校对金额和数量。”
沈妤早已准备妥当。
“人参、茯苓、葽绕……”何李接过单子,看不分明,他粗略地估了估价,“把零头抹了,给你算十万吧。”
顿了顿,他又道,“把你银.行.卡.号写下来,还有,单据双方都各留一份。”
沈妤见何李这般雷厉风行,心情越发舒朗。
最后,当沈妤接过沉甸甸的药材包,她终于真切地感觉到,生活是在往自己期盼的方向发展,她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正要离开,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刚才那老太太,怎么样了?”
何李的脸“唰”得一下就沉了下来,“她就是个碰瓷的,听到报警,趁着店里忙碌没人看着她,跑了。”
如果行得正坐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