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笑声。
小姑娘笑得前仰后翻,“我才不负责,你没用了我要你干嘛。”
梁嘉镕望着后座鲜嫩的少女肉体,郁闷地点了根烟。
傍晚七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悲催的云出岫要在今晚之前上交繁鹤骞人物专访。而那个变态入殓师主动跟她联系要晚上八点殡仪馆见。
“师傅,去殡仪馆。”
“去哪儿?”
“殡仪馆。”
出租车一溜烟开走了。
连续招了几辆的士,听到去殡仪馆都不肯跑。殡仪馆在近郊,出个市区一来一回都到晚上了,谁敢啊。
无奈之下云出岫只好求助上午被她整到疯的梁嘉镕。
“师父,拜托拜托,带我去殡仪馆嘛,人家害怕嘛嘤嘤嘤。”她都纡尊降贵主动撒娇了这还不答应。
“自己去。”视频那头甩给她冷冰冰三个字。
“切。男人嘛,德行。”手指点击,立刻把老狐狸微信拉黑。就不能给狗男人留余地。
“嘀嘀——”
“嘀嘀——”
马路对面有辆车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