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脸,拍了下衣服。这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家伙除了眼角有一道割伤,那割伤是摔倒时草割的,所谓被打出血,也就那一点。其他居然啥毛病也没有。收拾下又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程叔叔,你没事吧?”小二探头问道。
“他没事,抗打的很。”颜乐乐随口道。
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大家不得不承认颜乐乐的话,确实,抗打的很。
“你不疼吗?”到底是小姑娘,程清忍不住凑近问道。明明打成那样,怎么会不疼呢?
“还行吧!颜姐下手有分寸,这是没下狠手,当初她当老师的时候第一课,全班同学一起上,结果一起躺了一天,那才叫狠。”
“颜姐这么厉害啊?”程清顿时一脸的崇拜。
“那是,她身手,我至今没看到能打得过她的。”程明镜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