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不明白她睡得死死地,按理来说是毫无感觉,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四肢五骸好像都有酥麻小虫在爬,痒得她浑身泛粉。
眼皮又十分沉重,怎么样打都不睁不开,像是溺水一样,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唔...嗯...呜呜。”她性子软,被欺负了,只能任由金豆子落下。
陆景升埋头在姐姐腿心,用力抱着大腿下压,这里实在太美味了,鲜美如蚌肉,脸和阴唇死死地贴在一起,她大口的允吸着粉红嫩肉,将姐姐的甜水舔得干净才抬头,露出湿漉漉的脸和明眸的眸子。
入眼便是梦中的场景,姐姐毫无知觉的躺在床中心,浑身赤裸,上下都被她玩过了,沾满了檀木的味道,这一切都让她浑身发热,
这不是一个妹妹该做的事情,可是她终于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她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