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无论去哪里、做什么。
唐绵不过是把沈霄当成了他,他们长得太像,这不怪她。
沈铖拨通董其帆的电话,吩咐他到别墅去一趟,唐绵愣了下,和男人微冷的目光对上,听见他问:“今天那条粉钻项链放哪里了?”
“是蓝钻,”唐绵平静地纠正他,“我放在衣帽间最下面一层。”
沈铖送礼物不走心,也不是第一次记错,除了工作,他在生活一些细节上偶尔表现得如同阿兹海默患者。
“半小时内把项链取来。”说完他挂上电话,像个毫无感情的发布任务机器。
真惨。
现在下班高峰期,江边堵成狗,沈铖真的不做人,她要是董其帆,现在就该哭着写辞职信,和那颗蓝钻一起甩沈铖脸上。
他不只是有强迫症,间歇性失忆症,控制欲还挺强,送的礼物没得到重视,无论如何也得戴到她脖子上。
八克拉的蓝钻,切割完美,幽幽地泛着光,恰到好处地妆点她纤细白皙的天鹅颈,蓝得像是大海的颜色。
沈铖起身亲手给她戴上,指腹粗糙却温暖,有意无意轻蹭在她皮肤上,带来一丝颤栗。
她曾无限迷恋过这种感觉,以为自己可以永远拥有。
“很适合你。”沈铖低声评价,他声音沉沉地,往她耳朵里钻,微弱气流吹动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有些痒,她很想躲。
项链价值不菲,戴在塑料假人身上都效果拔群,光芒能把人眼睛闪瞎。
唐绵觉得自己可能早就瞎了。
沈铖回到对面坐下,冷峻面容上表情略微放松,他靠向前,轻握住唐绵搁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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