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变冷,眼眸冷光浮动,倒有几分不好惹。
刘婶语气讪讪地,忍不住找补:“我没别的意思,这可是先生前女友的遗物,弄坏了他得多伤心……”
她抱着仙人掌,嘴里小声地抱怨着走开了。
那是沈铖前女友的遗物?
唐绵愣了一瞬,眼神逐渐茫然,她并不知情,也没听沈铖提过。
她手指上忽然一阵微痛,抬起手指,右手食指上扎了根刺,是刚才刘婶那一声太突然,她不小心扎到仙人掌上弄到的。
细细一根刺,唐绵皱着眉挑出来,白皙皮肤上留下一个小血点。
沈铖有个前女友,也是他的初恋,女孩在几年前去世了,具体情况沈铖没多说,唐绵也懂事的没有追问。
人很脆弱,生老病死都不能掌控,只能把握现在。
唐绵车祸后失忆,自己没有过去,也不想追问沈铖的过去。
她唯有更用力的珍惜当下。
***
沈铖今天有饭局,不会回来太早。
唐绵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修长手指温柔地抚摸黑白琴键。
舒缓如水的夜曲在房中响起,音色对得起这台黑色施坦威的价位。
自唐绵从车祸中醒来,陪伴她最多的除了沈铖,就是这台琴了。
一年前,唐绵遭遇一场严重车祸,醒来后,她什么也不记得,从随身的身份证查明她是孤儿。
医生说她大脑损伤,具体失忆原因未知,大脑是个神秘未知的器官,没人能判断她什么时候能恢复。
车祸那晚的空旷街道,只有沈